“温迪。”
“嗯?”
昔寒犹豫下,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可正如刚刚演戏那般,她自认为比温迪年长,
所以,在这种时刻,身为长辈的自己应该照应晚辈。
况且这一路以来,温迪一人几乎包揽了所有的行囊,
“你先洗吧,若想休息那张床你来睡着,我呢,想先去外面透透风。”
今晚动月光倒是清冷,温迪目光在昔寒的脸颊上停留一瞬后错开,
他慢慢地将东西搬进去,说笑着:“也行啊,到时候我去外面找你,”
温迪短暂地思考,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少年的气息尽显无余,他最后不轻不重地在话尾加上两个字,“姑姑。”
风吹动着少年的刘海,客栈的顶层,他笑得灿烂如繁星,
昔寒心脏奇怪地跳动一下,胸口的那个风元素痕迹似乎灼烧了一下,浅浅地刺痛感,
脸有点热,吟游诗人真的是什么称呼都叫得出来。
“姑姑?”
温迪见昔寒出神,又故意道。
昔寒:“温迪,那是我没过脑子编的玩笑。”
见昔寒认真了,温迪也不跟她胡闹了,“我知道的,昔寒。”
他又这样叫她,好像他总是无意间地就叫出了“昔寒”两个字。
不加任何修饰的,只是喊她。
少年声音朗润,今夜的月亮很美,风很安静,昔寒听见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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