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僵硬了,犹如这场谈话陷入僵局。空气几乎凝滞了那么一刻钟,乔胭回过神来,低垂着眉眼敛尽怒意。
“是我失言了,仙君息怒。”
她离开后,流泉君在棋盘前静坐了许久,几乎成了阴影中一尊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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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宗,第一重天,六道台。
风云在天空中演变着太极和阴阳,界碑巍峨,耸入云霄,只是现在却是一片被摧毁殆尽的狼藉。
界碑的残骸散落在地面,深刻的剑痕烙印在四面八方,曾经宛若玉带的弱水,在空中凄惨零散地浮动着。
一个老人便背负双手,站在这残墟之中。他的白发如鹤羽般飘逸,悠久的岁月沉淀出了处变不惊的从容与淡泊,尤其那双眼睛,很年轻的眼睛,与他对视,心绪就只剩平静。
“师尊,泽儿来过了?”
“来过了。”青蛾道君语气平静,听不出端倪,“不知从哪儿听了些风言风语,找我这老人家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他仙气飘然的广袖轻轻一挥,坍塌的碎石飞回界碑,裂开的缝隙痊愈如初,时间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神奇地倒流着。
他感慨道:“晏渺,你说啊,这孩子为什么会长大呢?还是小的时候好,又听话,又乖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不肯叫我一声爷爷了。”
“像他父亲。”流泉君简短地答。
“血脉这东西,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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