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都江候府的家宴上,楚祈宣又给足了脸面,上一杯酒就喝一杯。
侍从看着,禁不住道:“殿下,您这又是何苦,而且您既已耗费如此大的精力保下小世子,为何不告知他呢。”
楚祈宣闭目道:“此事是我自愿为之,与他说了也是徒让他觉得愧疚而已。”
更何况……
楚祈宣微微张开眼睛,少年的面容又在他脑海内一闪而过。
他最初保下都江候府,的确只是为了完成母亲的遗愿,可见到白岩后,却觉得那股保护的冲动更加强烈,就好像……就好像他曾经认识过白岩一样。
楚祈宣又摇了摇头,驱散自己的想象。
江国与楚国此前已断交数十年,他又怎么会见到过白岩呢?
若非要说,应该也只是从母亲那里得来的熟悉感。
只是他能力尚且不足,脾性也有些任意散漫。
不过只要多加教导,也未必不能顺利继承世子之位,即便有意外,他也自会护他一生平安。
一生平安……
这个念头一出现,连楚祈宣自己也怔了下。
这个念头实在出现的太自然,就好像是他的执念。
是因为……白岩很合他的眼缘吗?
“殿下,明日可要向陛下告假?您这一身的伤,少说也得将养几日。”
正德问道。
楚祈宣回过神来,淡淡说道:
“不必了,明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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