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他已然控制不住了。
陈扬紧紧握着佩剑,目光十分沉重:“吩咐下去,禁军务必时刻警惕……若有必要,无需指令,务必速速出宫寻太大人!”
楚帝的精神力太过强大,若真有意外,只凭他们全无办法抗衡,也只能希冀太河均处的药物能抵制一二。
李柳看着他肃穆的表情,神色也沉淀下来。
巍峨高大的宫殿耸立在月色中,卷着萧瑟肃杀的冷风。
今夜或许不会如他们所愿一般安宁了。
殿内。
楚骥烦躁的紧锁着眉头,寝宫内弥漫着威压可怖的信息素。
与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这次体内躁动的信息素非但没有被他压下,反而开始狂乱的在他脑海内横冲直撞。
楚骥的精神力太过强横,普通乾元尚且需要坤泽疏导,而楚骥自分化成乾元以来,亲信遍寻天下,也无一能与他匹配的坤泽,暴烈的精神力已经在他体内积攒了十数年时间,只能靠药物强力压制。
但楚骥天生尊贵,大权统揽,他不屑于,甚至蔑视这种狼狈的本能控制。
于他而言世上只有两类人,一类有用,可用,哪怕是他的血缘兄弟。另一类,诸如柔弱不堪的坤泽,便是只能充做“药物”的柔弱挂件罢了。
他又岂会屈服于本能,依赖“药物”而活。
白岩是被热醒的。
他以为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