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会她毛线球也不卷了,跟着夸:“说起来咱们大杂院的小子姑娘,就属你家叶芮最有出息了,谁不是眼巴巴等着分配、等着接家里的班,她就够厉害了,自己就能找个工作回来。”
“还真是,咱们周边不就有几个年轻人等着的。”边上有人附和着,“也就叶芮有远见,几毛钱的工资就帮着人家干活,干来干去,居然成正式工了。”
说这话时还带着些羡慕。
叶芮辍学回家时,周边大杂院也有不少闲在家里的年轻人。
不少人像她一样到处去找杂工,但她和这些人还是不同,她是不拘价钱,什么活都乐意干。
找了一个一天两三毛报酬的临工,所有人都劝着没必要去折腾,工作累不说还耗时长,还不如待在家里歇息。
结果呢?
叶芮老老实实去干了两个月,人家厂子里的人看她勤快肯干,连带着她老师一同联名推举,最后去了报纸厂打杂。
愣是靠着自己,弄来了一份正式工。
前些日子又用这份工和亲戚家置换,工资直接翻了翻,把周边年轻人羡慕的不得了。
“她现在一个月工资得有七八十块吧?这要是搁在七几年,都比得上咱院的技术工了。”
“现在也不差,少有几个年轻人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
孙婆子眼睛一瞟,“小周啊,我记得你和小叶的工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