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8h(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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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你难以抑制的细碎呜咽,忍不住发了狠地将肉棒深深凿进穴内,连外面的囊袋都被塞进了一些。
  里面的龟头则直直撞入了窄小宫口,马眼被狠狠地吸吮着。
  周徵浑身猛地一颤,浓厚的精浆悉数交代了出去。
  你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泄了一回,心里讶异的同时又有些窃喜。
  但周徵不想和你的交欢就这样潦草地停止。
  “再让我舒爽一回,好不好……”他把着你的腰,嗅闻着你身上的馨香,贪婪又迷恋地往你脖颈埋去,情难自禁地又吻又吮。
  他的呼吸灼着你的耳根,一声接一声地喘着,毫不掩饰对你的喜爱。
  你的身子有些发软,没有保留地靠着他。他趁机欺负上你的双乳,一听到你发出难耐的轻哼,就忍不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
  忽然,带着薄茧的手指粗重地擦过敏感的乳头,如蚁噬骨的酥麻感随即窜流而下。
  “唔……”花穴忽然流处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你猛地抓捏着周徵的胳膊的手,试图阻止他。
  “清清,别躲……”他眼中带笑,粘人地挨着你的头,灼热的气息一颤又一颤地喷洒在你脖间和胸口。
  他把粗硬热烫的肉棒挤进窄小的穴口,又一点点地埋进了湿泞花穴的深处。
  你脖颈一扬,颤声呜咽道:“你慢一点…嗯……”
  肉棒又被滑腻的穴肉紧紧包裹了起来。周徵舒爽得头皮发麻,眸子里尽是欲色,鼻间也是沉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你,忍不住温温柔柔地开口倾诉自己的爱欲,“清清…好喜欢。”
  强撑的右臂在颤动,左手被你往前伸,想要将他推开一些,但没成功。
  肩头与脖颈上袒露嚣张的玫色吻痕,像被信纸特意拓印上的花瓣,凌乱交迭,深浅不一,在迷蒙的月光里若隐若现。
  全是他弄出来的印记。但还不够。
  周徵紧紧拢住你胸前的雪乳,捏圆揉扁,毫不留情地玩到泛红,勾出你一阵细碎的娇吟。
  “嗯,周徵、你…轻些……”
  “重些……这样?”他故意使坏,抽出半截怒勃的肉棒,又重重地插了回去。
  你受不住他如此猛烈的动作,泪水倏地涌到眼尾,声音也变得娇软,“呜…太重了…不是这样……”
  “那便这样好了……”他依旧纵着本性中的一丝恶劣,下身撞得猛烈,将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操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他甚至把自己的身体往你身上压,抱紧你试图合拢的双腿,胯骨抽打在雪白的腿根上,发出淫糜的啪啪声响。
  软肉荡漾,白得晃眼。你被撞得只能无措地攥紧身下薄被褥,恼得嘴里破碎地叫骂:“混账、啊…周徵、我不要……呜…慢些、慢些……”
  周徵伏低身子,含着你软唇深深地吮,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又咬了咬你的耳垂,“清清…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在床上狠狠地欺负你、弄哭你、肏尿你……”
  什么尿?肏尿?这怎么会是周徵说出来的话?
  你对上他被情欲染得黑沉的眼眸,知道他并非说笑,身子禁不住地颤栗着,带得穴肉也止不住地夹紧吮吸。
  差点把他夹射了。
  “不喜欢这个姿势?”他嗓音喑哑,没等你应答就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轻巧地翻过你的身子,随即紧紧搂着你的腰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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