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季昕予已经坚定地拒绝了温家软硬兼施的各种套路,却在喻安洲开口后,闪着晶亮的眸子,一字一顿地表白:
“我不为温家,只为你。”
当一个情种钻进心上人备好的牛角尖,除非头破血流,不会轻易回头。
“你的意思是,囤?”
季明杰在喻安洲面前向来不会拐弯抹角,他们心里都清楚,作为温家唯二的外姓人,他们两个才是串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喻安洲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
“先不说咱们给几家大供应商付过5%的定金,从中午开始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电话地催着签约,可想而知背后一定有其他公司在搞鬼。”
“大概是不想撕破脸皮,他们才想在温氏和陆氏中间择一个平衡点,要是咱们答应签约了,就能借着时间差的名义给陆氏一个交代。”
见季明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喻安洲颇受鼓舞,继续分析道:
“至于昕予那边,他一个外行人,除了照葫芦画瓢地传递自己看到的信息,根本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季明杰意有所指。
喻安洲默契回应:“嗯,如果昕予反水的话,陆深上交150亿的报价后,大可不必安排他透露第二次报价给我们,头次180亿的消息足以令温氏竞标失败了。”
“所以,陆深故意暴露假的报价信息给昕予,又调ä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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