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昂贵的面料,机洗可不行。
洗衣服这活还是顾宝给餐厅装修的时候学会的,那时他的衣服老脏,很不体面,油漆又用普通方法洗不掉,他就跟工人学了一手。
裴廷洗好澡出来,看见顾宝在哪里搓他的衣服,还愣了愣。
顾宝刚好过了两遍水,拧干,才转头对裴廷说:“洗好了?裤子会小吗?紧不紧?”
裴廷却急步走过来,抢过顾宝手里的衣服:“怎么自己动手洗?不是有洗衣机吗?”
顾宝对裴廷过度反应有点惊讶,他伸手又拿回裴廷手上的衣服:“哥,你平时这么聪明,怎么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你这面料不能机洗啊。”
裴廷依然一副震惊的模样,顾宝有点好笑。他走到阳台把裴廷的衣服晾上后,才推着僵在旁边的裴廷进了自己的房间。
裴廷忽然伸手去握顾宝的手,指腹在顾宝的掌心上细细地摸。
顾宝当年哪里都很娇贵,一双手也光滑柔软。打篮球的时候,打得狠了也最多破一层皮,汤玉美都会边凶他,边用最贵的药给他处理,不让他的掌心留下一点点疤。
裴廷太久都没仔细看顾宝了,现在才像拨开云雾,瞧见眼前人的样子。顾宝的一双手有了很多新旧的伤口,掌心粗糙了很多,还有了一层薄茧。
顾宝想把手从裴廷手里抽出来,却被死死捏着,顾宝只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