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是十多年相处下来,拥有彼此回忆和青春的至交。
顾宝怎么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后来那样,三个人说散就散了。
最难过的时间,幸好有裴廷陪着他。
想到这里,顾宝忽然伸手握住裴廷的手,裴廷微怔,身子都僵了。
顾宝好似也觉得这样肉麻,转而像婴孩一样,攥紧了裴廷的一根手指:“哥,以后要是我做错了事,你可以骂我,可以打我,千万别不理我。”
裴廷感觉到了顾宝脸上的不安,心说怎么可能打,疼都来不及。
“不会,你做了事,我会教你,会原谅你。”裴廷缓和语气道。
顾宝眼尾低垂:“嗯,我讨厌别人不清不楚地疏远,好像这么多年的感情,根本经不住考验,也不值钱,说断就断了。”
一句话吐露出他对杨扶风和纪图的怨气,怎么可能没有怨,但人家都不想跟他玩了,一直缠着,热脸贴冷屁股,没几个朋友是这么处的。
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把事情说清楚了,阴阳怪气的做什么!
裴廷的手指在顾宝的掌心里勾了勾,叫顾宝感觉到细细麻麻的痒,他脸上的乌云散开,笑出来:“你干嘛啊!明知道我哪里都怕痒。”
“我不会疏远你,怕是你先不想跟我做朋友。”裴廷道。
顾宝觉得自己被冤枉了:“怎么可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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