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廷看了眼杨扶风,觉得顾宝这孩子的脑子怕是没救了,也懒得提醒。除了他带回来那些烂草莓,桌上还有另外一个人会买草莓。
吃过早餐,顾宝问什么时候回去,裴廷说下午。天气太热了,车里很闷。顾宝说送纪图和杨扶风回去好不好,说着还用眼神去求裴廷。
裴廷问他:“我在你眼里到底有多不近人情。”不用顾宝说,他本来也会送。对于他来说,这一屋子里的人都是孩子,包括杨扶风。
他能轻易看穿杨扶风刚才那点挑衅,与对他的不喜。这对裴廷来说,实在无关紧要,他不在乎,也不关心杨扶风对他有什么意见。
顾宝他们睡的那间房,空调的确坏了,裴廷打了个电话给房东,同人说了,谈话过程也不纠缠,该赔就赔,押金无需退。
挂了电话,他打开阳台的落地窗,窗边的白纱扬起,送进一股股裹着海腥味的风。
顾宝端着草莓进房间的时候,也觉得这风吹得很舒服,将闷热都驱散不少。
他来到阳台,阳台有两把白色的躺椅,裴廷躺在那处,戴着墨镜,手腕悬在扶手,指尖夹着香烟,一缕白雾升上半空,英俊得好似电影画面。
顾宝坐在另外一张躺椅上,踢掉拖鞋,双脚踩着躺椅,自己吃了颗草莓,又捏了颗递到裴廷嘴边。
草莓洗得很湿,水滴在了裴廷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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