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晏不情不愿地也让开了道,心说这都什么破事,莫名其妙被人嘲笑便也罢了,怎么 还有人特意骑马炫耀来了?
熟料那匹高大的黑马在面前驻足,马上的人倾身朝他伸手:“上来。”
松晏愣住,呆呆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叫我?”
来人耐性极差,不等松晏再说话便翻身下马,而后扶着他的腰一举将他拖上马,自己也紧跟着跨上马。
“不是,等等,我……”松晏不曾接触过马,毕竟他一只狐狸,也用不上骑马,是以此时难免有些慌张,但他死要面子,不肯承认,只道,“我不认识你。”
“乌有山赵行,”那人应答如流,“几年不见,怎么就不记得了?”
“啊?什、等等——”眼看着那人拉住缰绳驾马欲走,松晏冷汗直流,一躬身趴在了马上,“别动!你先别动!”
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更别提什么乌有山赵行。
但赵行却极其恶劣地扣住他的腰身逼他坐直,甚至还紧按着他逼他与自己胸背相抵,声音低沉:“你害怕?”
松晏直摇头,费老大劲儿却没能撼动赵行分毫,顿时有些想哭:“你别离我那么近,我有夫人了!”
赵行闻言低声笑了,一面驾马朝前走,一面将缰绳塞进松晏手里:“试试看。”
“我没跟你开玩笑。”松晏十分不情愿,对赵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