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江眠自腰间摸出一只令牌,上面偌大的“温”字格外显眼。
薛百泉眯着眼看清楚,登时惊出一身冷汗。他虽然浑,但也不是拎不清主次的人。他能有今日的好日子,全仰仗着家中势力,若是惹恼温家,只怕没有好果子吃……他立刻变了脸色,小狗似的笑脸相迎:“没想到,赵可……”
一旁的小厮低声提醒道:“赵可月。”
“没想到,月儿竟是温老爷膝下千金,怪我眼拙,怪我眼拙……还请公子转告一声,薛某来日必当登门赔罪!”
赵江眠将温家的令牌扔到他手里:“温老爷近来繁忙,便特意叫我来知会你一声,赔罪不必,查清楚事情原委还人清白,将人好好送回去才重要。”
这就是叫薛百泉放人了。不仅放人,还要“还人清白”。
薛百泉咬紧后槽牙,转身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赵可月,他倒是不知,这贱人竟是温世昌之女。
“星儿,”薛百泉朝崔意星招手,脸上挂着笑,眼神却如蛇蝎般恶毒,“你过来,与赵公子好好说说簪子一事。”
崔意星不情不愿走过去,手里还握着带血的匕首。
赵江眠将目光投向那把匕首,薛百泉瞧见了,立马讪笑道:“你这傻姑娘,我叫你过来你过来就是了,还带着这玩意儿干什么?还不快叫人拿去扔了。”
匕首上的血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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