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愤地捏了好几下,把小鸭子捏得“吱吱吱”直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家里还是老样子,静得出奇。
南宛白懒得炒菜焖饭,撕开一袋方便面凑活吃了晚饭。还记得小的时候,总感觉方便面是什么人间美味,恨不得天天都吃。
现在吃着,倒是不觉得有多香了。
高二课程紧,老师们似乎想趁着时间,把高三的课都讲完,这样等到高三时,就能各种刷卷子了,一节节课过去得挺快。
南宛白是有些庆幸自己还有个学生身份的,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消磨时光。
她没什么追求,也没什么理想,可能学校那只流浪猫都比她会过日子。
学校流浪猫是老学长了,今天去教学楼里巡视,明天食堂逛一圈,无聊了就去教导主任面前晃悠,猫在前面跑,人在后面追。
教导主任严肃又古板,成天守着门口抓学生训,逃课的,翻墙的,抽烟的,染发的。
听说梁宇他们都被按着把红绿灯染成黑的,南宛白见过他一次,差点没认出来。
少年时期的感情是青涩的,往往不会长久。
或许是养成的习惯,南宛白会敏锐地避开所有可能性,减少社交,结伴行为仅限于和夏芝芝一起吃饭,偶尔会去解西池领她去的秘密基地。
阳光下,好像每个人都活力蓬勃。
除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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