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到此为止,狗卷棘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找工作行动。
‘可恶,忧太怎么还不来。’
狗卷棘来自一个古老的咒言师家族,虽然在咒术界基本上没什么话语权,但总归让他衣食无忧的长大,后来上学了以后,还有杀咒灵得来的钱拿来用,他还是第一次被钱困住手脚。
被回收了才有工资拿,手机丢了联系不到林越,哥谭负责人乙骨忧太连影都没有,狗卷棘现在完全是个野生马甲。
谁给钱多谁带走,笑死。
狗卷棘漫无目的地晃荡在街道上,他也不知道要找个什么工作来挺过这段时间,反正只要不是洗碗工就行。
…
“木鱼花。(别跟着我啦)”狗卷棘靠边停了下来,扭过身子来看向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孩子,“金枪鱼蛋黄酱。(我身上没有钱)”
来哥谭好几日了,狗卷棘几乎已经摸清楚了哥谭的生存规律,他来的那天问了一个青少年路,应该也是被他给摸了兜。
“说什么怪话呢,”可能是见狗卷棘的语气还很友好,小孩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一把破破的匕首,刀尖指向狗卷棘,“把钱交出来。”
狗卷棘将自己的兜翻了出来,里面除了两张卫生纸外空无一物,小孩看过后很嫌弃地看向他:
“你真穷,”他的话直戳狗卷棘的心,“真晦气…以为是什么大客户呢。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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