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一点点将悬挂尸体的绳子向下拉,而空中飘荡的另一位失去呼吸的人却升起,像是宣告罪孽的大旗,也是夏佐开启残杀同类的第一步。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越过那条线不是吗?”真人抿唇一笑,阻止了夏佐清理残秽的动作,“不明白你们人类为什么要有什么所谓的道德底线。”
“明明心里早就想要动手了不是吗。”
疑问句,确是陈述的语气。
“…”夏佐只是看着自己被高高挂着的杰作,这个歌剧社承载了自己的太多太多回忆。
第一次被强迫,第一次被围殴,第一次对一个同性动心。
‘你不明白,是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人。’夏佐一直明白真人是想将他拉入累累业障之中,他也算是个小豪门出身的孩子,怎么会不懂吗?
他假装被诱导,却是清醒的做了一切。
‘快结束吧。’
夏佐其实是明白真人刚刚听见他提出扩展术式的时候,刹那间迸发的气势。
是杀意。
绿色的头发干枯如草,校服下清瘦的身体在穿堂风中摇曳。没有与同行人一齐施加,又在脆弱之时,散发着看似微小的善意。
无用的怜悯心。夏佐站在真人的身后,捂住了伊森的眼睛,自己却含着笑,注视着真人。
还是初出茅庐的咒灵呢。
夏佐·米勒强忍着笑意,他的胸腔连带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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