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拿起皮带,捆绑住了他的双手,系上了一个不紧不松的结,然后让他抬起到脑后。
凌乱敞开的白衬衫、脱了一半的西服裤、被捆绑的手臂,许博洲此时看起来像是一个被囚禁的变态,依旧露着凶狠的獠牙,在等待一个时机,反客为主。
周晚扒下了他的内裤,鼓鼓囊囊的性器被终于被释放出来,血液沸腾的硬挺起,勃肿起的尺寸粗到骇人,凶悍无比。她的膝盖慢慢往前滑动,最后跪在了他身体两侧,双手撑住他的肩,在他的腹部上坐了下去。
“谁教你的?”许博洲眯起眼问。
其实是孟洋前几天给了她点资源,她依葫芦画瓢学的,但周晚没有说实话,而是调皮的说:“和你一样,天赋异禀。”
“……”
周晚肩颈朝前倾,湿热的小穴光是坐在腹肌上,就有水液流出,下面的小口和上面的一样柔软,轻轻压着许博洲的腹部。
他注视着她,低笑:“宝宝,再多流点水,老公喜欢。”
撑着他的肩,她从上至下、从左到右的磨,穴口里泛出的汁水滑过腹肌,一片湿润的水光。
“用力点会更舒服。”许博洲命令。
周晚埋着头,随着磨蹭的力度,她脸颊也越来越热,白皙的脸庞泛着红晕,欲得不行,可偏偏她又穿着情趣制服,视觉冲击力,要比普通的磨腹肌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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