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周晚埋在他的胸膛里呻吟,她几乎悬空,挂在了他身上,那种缺乏安全感的紧张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时不时呼吸一窒。
抱她对于许博洲来说,丝毫不费力,镜子里他们的体型相差悬殊,瘦瘦小小的她坐在他的怀里,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珠,楚楚可怜。
依旧勃胀得厉害的肉棒满满当当的塞在穴里,许博洲每每抬起周晚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龟头就直往宫口的位置顶,整根绞着穴肉不断地抽插,光听皮肉声就能知道他的力度有多重。
她浑身酸麻,双腿夹紧了他的后背,脚趾都蜷紧了:“许博洲、太重了……你别么重……稍微轻点……我、我受不住……”
“求我。”许博洲用深顶去逼她。
“我求求你,许博洲。”湿漉漉的睫毛搭下,她眼前一片水雾。
“叫老公。”他再次得寸进尺。
周晚并没有张口,因为她还是叫不出口如此亲密的两个字,下身忽然轻柔起来的抽插,让她以为是许博洲放过了自己。他将她先放倒在床上,抬起她的腿,让她屁股悬空,温柔的律动了一番后,突然整个人又被他抱起。
小穴又重新吞入了灼热的大鸡巴,但这次他却不是定在一个位置上,而是边走边操她。
“许博洲,别、别动,我害怕……”周晚被这种奇异的性爱方式æ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