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到她叫,有点可惜,但能看见她边咬自己的皮带边被自己操到哭,也是另一种爽感,许博洲承认自己在床上强势又变态,他将周晚按倒在桌上,一只手撑着她的腰,一只手扣住肩上的腿,继续放纵的抽插。
猩红粗长的阴茎一遍又一遍的破开骚红的小穴,许博洲挺臀往前送,速度慢了下来,但力度加深了不少,龟头刺得太深,穴内的淫水顺着肉缝直往外流。
叫不出声,但他想到了别的花招。
“喜不喜欢老公用大鸡巴操你?”许博洲坏到没谱。
周晚说不了话,咬着皮带,点头,用喉咙发出细细的一声:“……嗯。”
“姐姐的小逼骚不骚?”
她闭着眼摇头。
他更坏了,故意拔出阴茎,握着,在她双乳的缝隙间强硬的挤出了红印,惊讶的说:“是吗?都把老公的鸡巴咬得这么红,还不骚?”
咬着皮带的周晚,就是想骂也没有办法,她唯一能报复的方式,就是揪了揪他的耳朵。可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对许博洲来说就是毛毛雨,他又将阴茎插了进去,刚顶动一番,穴内立刻就喷出了淋漓的液体。
他反手扣住她的肩,身子俯下去,蹙着眉,下面不要命的撞,白皙的臀肉一下下往他结实的大腿上撞,囊袋凶狠的拍打着她的穴口,阴茎插得狠,囊袋甩得凶,她感觉整个人要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