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刚才那一切的确发生过,只不过是他处于昏迷时,不自觉放出了精神力,在这附近蔓延游走。
而那什么野兽,也只是他混乱的大脑自己想象出来的。
褚涯没有继续深思,失去父母的绝望和悲痛在他心里蔓延,穿透血管,渗入骨骼肌肉,掐住他的灵魂一点点下沉。
沈蜷蜷端着一壶盖的水慢慢走前,弓着背伸着手:“小心点哦,别撒了哦,小心点。”再蹲在褚涯面前,“来,这个人,我喂你。”
褚涯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勺子直直冲着他的嘴而来。
他之前时昏时醒,很多时候都保留着几分意识,所以也清楚这勺子的用途,条件反射地张开了嘴。
沈蜷蜷惊讶地啊了一声,收回勺子笑:“不用我撬嘴巴了哦,你可以自己张嘴了哦,你好乖呀,真乖。”
褚涯还没来得及闭上嘴,一个壶盖也迅速凑到他嘴边,往里一倒。
咕嘟一声,褚涯将灌了满嘴的水咽了下去。
“你喝水也好乖,我再去给你倒一杯。”沈蜷蜷拿着水杯大小的壶盖,起身去床头柜,“发烧了要多喝水,喝很多很多。”
褚涯虚软得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加上口渴,便任由沈蜷蜷给他连喂了好几壶盖。直到沈蜷蜷再一次倒水来喂时,他才紧闭上了嘴。
“还喝吗?你还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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