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人群中似乎传来一道极小的哀泣,“若是谢大人还在,哪里轮得到他容家这般作践人。”
这话一出,周遭顿时沉寂了片刻,他们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大半年前的绀州。
那时,谁家出了事,打头想的都是如何来衙门找大人做主。
哪里像如今,稍有些姿色的女子不被折腾个半死出不了这府衙大门。而男子,好些的受些皮肉之苦就放了,运气差的,这里便是最后的埋骨之地。
“娘,先前的大人是不要我们了吗?”
百姓眼中皆露出悲拗之色,无人回应孩童天真的询问。
“妈的,老子不受这窝囊气了,大不了跟那狗贼同归于尽!”说话的少年说着便要往里边冲,被身边人堪堪拦住后,就听见有人惊呼道:“你们快看!”
只见高堂之上,容卯惊慌失措的站了起来,本就松垮的官帽差点落到地上,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牌。
然后……又仔细看了一眼玉牌上雕刻的族徽。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后,容卯才恐惧的看向站在下面被衙役反剪双手的女子,“你、你是谁?这玉牌是从哪里来的,你和谢家什么关系?”
众人的目光全都跟随着容卯落到了那模样娇俏的女子身上。
云玳掐了一下指尖,沉下气息后,这才挣开衙役,缓慢的扬起下巴,一双杏眸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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