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玳步履生风,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压根没有理会看向她的许商延,径直朝着黎秋宜身旁的空石凳坐去。
“嫂子,兄长,可是出了什么事?”
许映礼揶揄的瞧了一眼自个儿身边的弟弟,闲适的抿了口茶,“没什么大事,就是京城那边派来了钦差,负责管辖黑金子的开采。”
云玳顿时松了口气。
又听许映礼继续道:“以前咱们这地儿哪来过什么钦差啊,都说带着皇命的钦差最难伺候,咱们有的折腾咯。”
他放下茶盏,拿了块糕点叼在嘴里,兀自起身,“好了,本大人还要去上衙,你们自个儿用着,等我下衙回来再说。”
“哥,我想与云玳去绀州。”
许映礼脚步一顿,回头瞪着他,正要说话,忘了还含在嘴里的糕点,立马手忙脚乱的去接。
黎秋宜替他道:“好端端的,又去绀州做什么?”
之前在回阳城的路上,云玳便听他提及过,在绀州他有相识的先生,若是去那处办私塾,会比在阳城白手起家的好。
是以不等许映礼开口,云玳便帮着许商延说话,“兄长,嫂子,阿延是为了我。”
将先前在马车上的谈论告诉二人后,二人罕见的沉默了片刻。
许商延:“也不全是因为她……”
许映礼看了他一眼,直看到他的心底去,对他的口是心非嗤笑一声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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