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在意,甚至不曾退缩,可是他忘了,世间万物,随性自在的,只有风。而与风共处世间的还有被埋在土里的树,被栽在院子的花。
直至云玳离开许久,谢今棠才缓慢的从怀里拿出一朵已经干枯许久的腊梅。
不多时,身侧忽然投下一道阴影,“三公子这便放弃了吗?”
谢今棠头也未抬,“不放弃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要死缠烂打吗?”
“有何不可?”
随风摇晃的灯笼下,穿着靛蓝长衫的男子静立在谢今棠身旁,硬朗的五官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三公子自持身份,做不出那等遭人嫌的事,可我本就一无所有,我不怕。”
谢今棠抬头看向他,目露警告,“常喜,你别忘了,先前我们说好不让她为难。”
常喜攥着拳,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我晓得,你对她的感情与我不同,她从前在你落魄之时伸出过援手,你念着她的恩情,后又生了爱慕之心,可那又如何,她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更不记得与你之间的事情。”
在云玳入狱之时,谢今棠无意之中晓得了常喜在谢明清跟前跪了一天一夜,求他救人。
无意之中与他牵连在一起,谢今棠这才知晓常喜与云玳早在几年前便在扬州相识。
那时候常喜被人偷了银两,身无分文之时正好被云玳救济,将她身上的碎银子都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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