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做头儿的人顿时怒喝道:“走什么走,大人被他害得入狱,你以为咱们之后还有什么好活头吗?妈的,老子今天非要弄死他!”
云玳不动声色的扭头看了一眼谢今澜,见他仍旧乖乖的闻着柑橘皮,默不作声,仿佛对那些人的话无动于衷。
但云玳离开监牢前,曾见过孙嬴一面,从他那里得知胤国黄金一事不能没有结果。
她之所以被放走,便是因为太常寺少卿奚大人被定了罪。
云玳问过孙嬴,那奚大人当真是始作俑者?孙嬴却告诉她,是与不是并不重要,有人想他是,他便是。
如今再结合那些杀手的话,想来便是因为谢今澜之故,奚博阳入狱,这些人狗急跳墙,决定来个同归于尽。
“头儿,你看这块土和周围的颜色不一样,是不是被人翻过?”
另一人看了一眼,不耐道:“什么翻过,就那么一小块儿,随便来只鼹鼠刨一刨,也能是那个样子。”
“给我找,宁可多想,也不能放过!”
云玳听见这话,呼吸骤然一紧,下意识攥住谢今澜的衣袖。
谢今澜低头看去,骤然想起自己眼上蒙了一根布条,随着不远处细碎的声音响起,方才已然平复的心绪忽然又涌了上来。
他沉声道:“你要是害怕,便趁现在,先走。”
“他们的目标是我,你小心些不被发现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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