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的同时,谢今澜掀开幕帘,手里的箭矢,被他狠狠钉在马儿屁股上。
下一瞬,马车比之先前还要颠簸,马儿疯了似的往前飞奔。
以西北的身手,只要不用护着他们,那些人奈何他不得。
云玳紧紧攥着谢今澜的手,这才发现他掌心湿漉漉的,被那箭矢磨破了皮,伤口正往外冒着血珠。
可谢今澜没有低头看一眼,目光凛凛的看着窗外,那些人还在身后穷追不舍,谢今澜想着,只要马车经过官府,他们便能找机会从马车越下,那些人再是嚣张,也双拳难敌四手。
皇城路上衙门众多,谢今澜没承想过,受伤的马匹会选择最偏僻的巷子,一路躲过衙门,驶向山林。
这般运气,他气的忍不住笑出了声。
眼瞧着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谢今澜神色一凛,猛地将云玳护进怀里,透过窗缝观察着身后之人的位置与距离,在拐角之时,他护着云玳,双双从马车滚落,顺着矮坡,皮肉在硬石子上翻滚摩擦,最终谢今澜的背后狠狠装在树干上,两人顿时停了下来。
凌乱的脚步声匆匆而过,谢今澜下意识屏住呼吸,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滴在云玳的额头上。
她埋首在他怀中,闻着从谢今澜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血腥气,死死的咬着牙,不敢乱动,更不敢在此时开口询问。
直到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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