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疼。
她抬手捂着额头,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后传来谢今澜忍俊不禁的低笑。
云玳疼的有些站不住,重新坐了回来揉着额头,听见跟前的人笑声连连的调侃,“怎的这般蠢。”
云玳不满的呢喃着,谢今澜有些没听清,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你怎么也说我蠢。”云玳老老实实的又说了一遍。
“还有旁人也这样说你?”
云玳缓慢的放下手,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重新趴回桌上,“表哥也这样说我,可是我不蠢的。”
“我晓得我不该喜欢他,晓得他不喜欢我……”
方才还横眉瞪眼的人,现在眼里又弥漫起湿漉漉的雾气。
谢今澜想起她先前拒绝他的提议时,说起过的她有爱慕之人,那时他只以为是她随意寻的一个借口。
可酒后吐真言,难不成当真有这么个人被她放在心上?
还……
谢今澜看向云玳乱糟糟的鬓发。
这般委屈。
但从来没有人在谢今澜跟前讲过少女心事,头一回遇见这种事,他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便换个人喜欢。”
“可是他还不知我心悦他。”
谢今澜沉默片刻,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
府中的兄弟姊妹果真是到了嫁娶的年纪,整日里都为情所困,谢今棠如此,她亦如是。
这几月,云玳每日申时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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