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澜漫不经心的扫过田氏与柳眉,“偷窃者只有一人,是以免去责罚者,亦只有一人。”
正堂安静的出奇,连风吹枝桠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柳眉看向田氏,将她努了努嘴,似乎要说话时,心中一急,连忙道:“是奴婢!”
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瞬间便红了一片,“求世子开恩!”
可就在这时,一枚簪子从她怀中掉了出来。
柳眉大惊失色的去捡,却被人抢先一步。
谢今棠好奇的瞧了一眼,“这簪子可要不少银子,你从哪儿来的?”
见她闭口不答,谢嬷嬷厉喝道:“还不说!”
被接连吓到已经失去冷静的柳眉,哭着道:“世子,是李公子,是他让奴婢这么做的!”
“从文?”老封君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迷茫,随后又摇头道:“不可能,他让你偷镯子做甚,他若喜欢,与我说一声,赏他就是。”
“为了,为了……诬陷三夫人。”
“这又是从何说起?”老封君被她们说的都有些糊涂了。
她看向还在那儿跪着的谢嬷嬷,突然道:“谢嬷嬷,你去,让从文过来。”
谢嬷嬷本就有些花白的头发,似乎又多了几根白丝,那双满是沟壑的眼朝着柳眉看去,眼里的失望被她逐渐掩去。
谢今澜半撑着额角,“喜欢跪着?”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