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路的监控只拍到了她去了那附近,但很快就又回来了,结合许棠那段时间的行为和之后这些事,他总觉得洛邈离开的事和许棠有关,但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也不敢妄下结论,所以只好一直让医院给许棠做保守治疗,加上许棠身体本来也不好,不养好身子,上了手术台很有可能撑不过手术结束。
如今许棠的身子骨在他的调理下已经好了很多,而医院也终于给出了最后的期限,许映承只得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主治医生看他签完后收起文件,对他道:“最迟后天我们就要对病人进行手术,这两天要先观察一下,你也要提前做好准备,就算请来了国内权威脑科专家,手术的成功概率也不足40%,病人的脑瘤位置十分刁钻,连接着好几处神经,一旦失败——”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许映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
医生走后,许映承推开病房门走进去,几天不见,床上的女人更加消瘦了,她躺在病床上平稳地呼吸着,眉头轻蹙,似乎是睡得不安稳。
许映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就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床上“熟睡中”的女人就睁开了眼,她看着紧闭的房门,眼底深处有一丝扭曲。
快了,马上那个人就会彻底从他们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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