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哥回来了。”匡放的身影还没出现在灯下,路子阳就注意到了,和格子言一样,他们人在哪儿,聚光灯就在哪儿。
格子言在擦拭琴弦,眼也未抬。
匡放走到他边上,把塑料袋递给坐在正中间的赵想成,“自己拿。”
“谢谢放哥,爱你!”赵想成从塑料袋里疯狂进货,“还是冰的哎,放哥真的好懂人家哦,人家就爱喝冰的。”
赵想成夹着嗓子说话的功力时至今日,已经炉火纯情,使人听了立马就能出现生理反应——令人作呕。
他们挑着,匡放把手里另外拎着的一瓶常温矿泉水放到了格子言面前的小桌板上。
其他人没注意到,就路子阳看见了。
他抠开易拉罐的拉环,耳边响起滋滋啦啦的气泡崩裂声。
小时候,也不止是八九岁那样的小时候,也包括初中那三年,匡放对格子言的“特殊照顾”不仅让赵想成觉得“哼,不讲究先来后到吗?!”,也让家属院里不少大人常开匡放和格子言的玩笑。
“以后对媳妇儿也要这么好哦。”
“小言你这样,以后可难找女朋友咯。”
“长大了可不能这样了,夫妻也没你们这么好的。”
有一段日子,匡放甚至成为了家属院不少家庭的爱人楷模。
“你看看人家匡放,小孩都懂,你咋不懂?你个大人还不如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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