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崆正在喝水,差点喷了:“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可对你的心肝没有非分之想。而且裘二,你这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喜欢他,他不放在心上,你喜欢他,他就放心上了吗?”
要陈崆说,裘桓最近就跟那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心思敏感又纤细,可人家小姑娘各个长得甜美可爱,裘桓却顶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走出去能把小孩子都给吓哭了,还在这里说这种悲春伤秋的话,弄得陈崆感觉特别反胃。
裘桓只说:“你不懂。”
“我是不懂,你就懂了?你懂还在这里胡思乱想?”
裘桓只是嘴硬,确实没想明白,他也不敢再去打扰孟临殊,还像以前一样,白天时不时坐着轮椅溜达过去,坐在角落里看着孟临殊治疗,到了晚上,守在孟临殊床边,随便歪着睡一觉。
他这行为其实挺吓人的,在陈崆看来,简直是个头盔跟踪狂魔,属于是可以报警的地步。但是考虑到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更刑,现在只是想要看着孟临殊而已,陈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过孟临殊晚上确实是需要有人守在旁边的,免得他醒了之后想要上厕所或者喝水,因为看不到跌倒。
本来陈崆替他安排了陪床,但是有外人在,孟临殊根本就睡不好,反倒是换了裘桓之后,孟临殊却睡得安稳多了。
而且普通陪护就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