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物降一物,这个几乎把同辈的年轻人全部看轻的男人终归还是有惧怕的人。在夏墨的敲击一下之后,安静如一个刚断奶的娃娃,乖巧如一个正要问别人讨糖吃的孩子。
夏萱冰看到夏墨来了这里,很自觉的起身,把这里的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这事情终归是要他们自己解决的,自己做长辈的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点类似于代沟的东西存在。
曹胜军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夏墨,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拿起纸巾擦了下嘴唇,有点黯然神伤,过了一会强挤出了一个笑容:“墨墨姐,跟我说说你看上他哪了?”
“看上他哪了,哪都没看上,好像哪都看上了,反正是说不清道不明,就那么稀里糊涂的就给自己找个个托付终身的人,不过人一辈子难得糊涂一次,我感觉我这次糊涂的值得。”
夏墨拿着手里的小勺子搅着杯子里的咖啡低声道。
“墨墨姐,我真希望你再犯一次糊涂。”曹胜军肉了肉鼻子,声音有那么一点哽咽。
“人一辈子犯一次糊涂就行了,犯得多了,人就傻了,以后就天天过的都是糊涂日子,犯一次糊涂,以后就得担惊受怕的,总归是有点害怕,怕得到他,怕失去他,不过这都是你这个小屁孩儿不懂得,说了也是白说。”夏墨浅浅的笑道。
曹胜军叹了口气,轻声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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