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觉得赵淮霁好像是在生气,可他为什么生气?
他想了想,是因为连信跟唐梓歌走了,不带他?
连信也真是的……
……
连信感叹自己幸好跑得快,完全没有听到系统关于皇帝的信息,可谓是万幸。
唐梓歌却是真的来找茅房的,连信看他喝得有点儿醉了,便扶他去了离得比较远的一处茅房,在门口等他。
不多时,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作呕之声,像是吐了。
“你没事儿吧?我去给你要壶茶吧?”连信在茅房外面喊,“不会喝就别喝这么多,又没有人劝你喝……”
唐梓歌从茅房里出来,脸红得厉害,他忽然抱着连信,“嗷”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哭什么?”连信拍拍他的肩膀,“别哭啦,怪丢人的。”
唐梓歌委屈地哭道:“这些年我天天记着你,可你早把我忘了。”
连信只当他在说醉话,扶着他出了门。见他醉得厉害,便扶他回了邀月客栈。想着系统的播报怎么着也该结束了,这会儿回来也听不着了。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赵淮霁冷着脸从客栈里走出来,连信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怕赵淮霁误会什么,在外面又待了好一会儿才进客栈。
连信来到一楼的大堂,唐梓歌还挂在他身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嘀咕咕,连信对掌柜道:“有客房吗?”
“有!”掌柜笑道,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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