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可以通过回复力硬扛过去的,这毒性对身体的伤害终究敌不过他强大的回复能力。
这是第二次毒发,却比第一次轻松了太多。他知道第三次几乎是要命的,他还需要更多的回复力才能扛住。
他坐起身,这才发现有人趴在他的床沿上睡着。
他被窝里的热水袋还有余温,那位季先生却是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一整夜。
……
“今日不早朝!”余喜在大殿上宣布道,扭头就走了。
刚出门就有人拦住他,“喜公公,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陛下怎么了?”
佘喜道:“陛下今日不早朝。”
他不会说谎,直接就不解释。
这几天大家已经发现了,这位新来的余喜公公嘴紧得很,皇上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不让说的话绝对套不出来,他不跟任何人结交,就只听皇帝的。
“喜公公,陛下在宫里吗?”
“……”
“陛下生病了吗?”
“……”
“陛下是不是又沉迷于美色了?”
“……”
连信呆了半晌,他昨天大半夜里接到圣旨,说他昨夜跟季先生一起喝了酒。他懵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皇上这是要他帮忙圆谎。
今天就直接不来早朝了,什么情况?
皇帝一向勤勉,除了之前秘密出宫的那几天,他每天都会准时来早朝的,怎地竟有连续两日不来?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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