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儿别这么说,寒哥儿听了会伤心的。”旁边的林嘉宜笑了笑,装腔作势的说道:“要我说寒哥儿着实可怜,之前已经订了亲的人家,说变卦就变卦了,实在无情。要不然他说什么也不能嫁到乡下去受苦啊。”
林诗月闻言便又捂着嘴笑出声来:“说来也是好笑,听我母亲说,之前那个与寒哥儿提亲的陈秀才,后面竟又跑来与宜哥儿你提亲,不过被父亲拒绝了。我母亲说了,咱们二房的哥儿姐儿要嫁就得嫁入有身份的豪门人家,可不能胡乱找个不知根底的穷秀才嫁了。”
林诗月与林嘉宜在那边一唱一和的大声说着,林晓寒听了心中却只觉得好笑。
这等闺阁妇人之言,或许能够刺激到原身的林晓寒,但对于现在林晓寒来说却如同放屁。
他当下便哈哈大笑,看向两人说道:“有身份的人家?是侯爵府还是公爵府?人家自是要迎娶门当户对的人家,哪里看得上林家这等落魄世族?”
“你们二人早已及笄,却迟迟不寻门当户对的人家结亲,二叔怕是早就准备好要把你们送去豪门做妾。这女子哥儿一旦做了妾室,那就处处比正室矮上一头,是要给人低头请安的。便连生下的子女都只能叫正室为母亲。此等没有尊严,卑躬屈膝之事,你们倒还引以为美,着实可笑。”
“你胡说!”林诗月被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