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舅估计是觉得咱们一会儿就能到家,所以,”甄母下意识的偏帮着解释,只是话说到一半却对上了女儿似笑非笑的眼睛,顿觉讪讪的,再说不下去了。
“妈!姥姥和舅舅都是什么样儿的人你其实心里最清楚,说句白眼狼都是轻的。”
甄母默默挂衣服,没吭声。
“你觉得姥姥被接走就万事大吉了吗?”
“那他们还想咋滴?”甄母有气无力地问道。
“我姥当年不顾甄海龙屡次家暴,都还死逼着你要钱,现在你离婚了……”
“我没钱给她!我还有儿女要养活呢!她自己有钱都给儿子,房子都卖完了还在瞒着我……”甄母气愤不已,坐在大炕沿上墨墨叨叨地开始数落起姥姥姥爷那些年做下的旧事,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割了甄母的肉,喂养着程家的六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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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语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给母亲擦一下眼泪。
此刻的甄母有些像是祥林嫂,又一次把她的苦难摊开在女儿面前。
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于以往,女儿并没有像她记忆中那般,不耐烦的扔下一句,“烦不烦啊!你都说过八百遍了!不还是死性不改!”然后便摔门躲到小卧室去了。
今天女儿格外温柔,她的安抚声让甄母慢慢的安下了心,然后才意识到女儿今天居然听她说了这么多。
甄母擦了擦眼泪,“闺女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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