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微州任她牵着自己的手随意摆弄,只在茶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小心地抬眸观察他脸色的那个空隙间虚虚地睨了她一眼。
茶梨对上他的眼神,犹豫着探出殷红的舌尖,低头轻而快地舔了下他的指节,接着大胆地张嘴裹住,覆上自己的舌头轻柔地卷弄。
缓缓吐出后又凑上前去,用温软的唇瓣一点一点触碰他的掌心,将他当做易碎之物似的,缱绻而又珍重地吻去他手上残留的水渍。
从燕微州的视角看过去,她就像不能独立生存的菟丝花般依赖讨好地攀在他的膝间,姿态尽显亲昵,却并不情色。
纤长的睫羽将燕微州眼底的情掩盖住大半,他懒懒地起身俯首,两指指节抚过她鬓间垂落的发丝,调子拖得长长的,故作委屈道:
“只是……这些吗?”
听到这话,茶梨停下动作愣愣地抬眸看向燕微州,一时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
在他用另一只手的指背细致地描摹她的眉弓和眼形时,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开始笨拙地朝他说些讨好的话:
“你……你不要难过,是,我的错……”
“我会……会对你好的。”
手指顺着她鼻梁秀挺的线条一路滑到她精致小巧的鼻尖,燕微州轻“嗯”一声,对她的表态不置可否。
茶梨隐隐有些急了,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他眼角那颗醒目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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