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柏允学着她的样子 ,捧着她的手托着碗吹了吹,再递到她的唇边时,茶梨却死活不肯再喝一口了。
怎么会这么娇气?
燕柏允眼中疑惑。
他没哄过人,早些年带着弟弟们的时候,他们哭他就打,或者是叫他们一边哭去,别烦着他。
林向雅是他身边唯一的女眷,但人家像个男人一样皮糙肉厚,受了伤一声不吭,受了委屈当场就报了,不需要人哄。
他也不会把搭档当成一个娇气的女儿家来养,毕竟他们是要上战场厮杀的生死伙伴,那样反而会害了她。
于是乎,茶梨这副拒不喝药的样子让他犯了难。
要不,还是强硬地让她喝下?
茶梨眼角微微下垂,眼眶红红的,看向他的眼中满是控诉,她嘟嘴抱怨:“舌头疼……”
似是觉得光说没什么信服力,她还小心地伸出舌头给他查看。
她的面容因发烧的潮红显得格外娇艳,原本没有血色的唇被她唇上的药润得带上樱花般的色泽,被那一小节舌头和她求认同的眼神衬得娇憨而诱人。
燕柏允嘴里含着药,等温度不那么烫嘴了, 他找到她的唇,歪头将药渡了过去。
他睁着眼,看茶梨迷糊地将药慢慢将咽下 ,她似蝶翼般颤动的睫毛扫过他紧贴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懵懂的眼神和横在他胸口轻推的力道让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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