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夏娅耸耸肩膀,“不过我觉得他肯定不敢,就是说说而已,放哥当时跟要吃人似的。”
“谁要吃人了?”匡放看前边两个女生挽着手一块走,他看了眼格子言,没说话也没动作。
夏娅:“赵想成和我说的呗,说你还用手去抠公主的喉咙。”
吴栋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匡放,他开口说道:“放哥还是很讲义气的。”
格子言则说:“以后再有这种事情,你不用瞒着。”
匡放思忖了半天,终于找着了机会将格子言揽着,“这不是怕脏了公主您的耳朵?”
昨天匡放手指顶着喉咙挖的感觉再次出现,格子言说:“那也比被你用手指把嘴给堵住要好。”
“那不是着急嘛。”匡放将格子言揽紧了点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现在总觉得格子言是软的是香的,昨天捣完格子言的嘴,他都没舍得洗手。他能轻易接受自己是个同性恋,但接受自己是个变态肯定还需要一些时间。
当时,他根本就没在意自己的手脏不脏、格子言嘴里那些嚼到一半儿快咽下去的食物恶不恶心,他哪儿想那么多。
连后来格子言被自己那样对待后的表情,都是晚上在床上才回忆起来的。
匡放以前觉得,把漂亮这词儿安在男生身上不合适,他并不是不对男女生一视同仁,只是同龄男生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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