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某种情感已经成为疼痛与负担的来源时,尤其是爱情,就必须把它视为恶性肿瘤进而割除。
还记得那一天行经公园,我看见了一隻小黑猫,说着:「好想咬牠,掐爆牠喔。」,「你不喜欢猫?」他问,我摇头回答:「我很喜欢。」,他一脸不解却也没有继续询问。
然而却没有足够的勇气亲手执行,就像每天说着日子好苦好想死,却还是努力地过着还抱持对未来美好的可笑幻想。只好借刀杀人,借我爱的、带给我欲生欲死之感的人那厚实的双手。
「喂。我在车站你来接我。」我在喧嚣的火车站中找到并走向一处尚未被占据的角落后便拨出电话,眼神是没有焦点的睥睨,「喔,快点。我很累!」我拉高音调说了开头又压低声音,不想引起路过的人注意。
说完不等对方、也不在意对方是否还有话要说便把手机移开耳朵,紧握在掌中垂下,嘟噥着。
不久后,方才与之通话人的身影便在中午进出频繁的人潮中若隐若现。
我看见了,却没有靠过去反而是低下头更加努力地使用着手机,毫无目的徒劳地在好几个程式与网页间切换,一点资讯都没吸收到甚至连眼框都不曾进入。
在大概距离五格长型磁砖的距离时,那个人开口喊了我的名,此时我才将视线自他鞋上岁月的痕跡抬起到他那从未é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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