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伤早就好了,但根本就不想下地干活,今天去了地里一会就装腿伤复发回来了, 这里不仅长年不下雨, 地干得挖都挖不动, 就连人喝的水都是积攒起来的雨水。
一家人自从到了这里,好几个月了, 连澡都难得洗一个。
还是有天晚上下暴雨, 听到周边邻居动静巨大的他们爬起来, 才知道要把雨水收集起来喝,而下雨也是洗澡, 洗衣服的唯一途径。
一家人除了小孩,大人们都崩溃了。
哭呀,闹呀,也咒骂,但来都来了,还是自愿申请来的,除非真的不想活,再闹反而容易出事,不得已,只能想办法活下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不容易。
才几个月,一家人不仅都黑瘦了,还没了精气神,要不孩子的上学问题当地解决了,王茂勋都想去死。
葛慧正在烧火做饭,听到老伴的咒骂,嘴角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有冒出来。
她连咒骂王蔓云的力气都没有了。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还要节约用水,她都快半个月没洗脸,哪还有精神头咒骂,反正对方也听不到。
“老婆子,给小五写信吧。”
王茂勋又咒骂了几句才停歇,好一会,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她要是肯搭理我们,就不会把我们弄到这里来了,算了,求她也没用,还要被耻笑,别去丢人。”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