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洛吓了一跳,以为她要伤害自己,打开她的手,拉着成舒就往外跑。
女人叫住她,说:“阿妹,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你的伤口要儘快处理。”
她又相信了女人,坐回去,主动解开棉袄扣子。女人扶她去卧室里躺着,卧室的床又松又软,比舅爷解放前结婚的时候,找木匠做的那张床还软。
“阿妹,你怎么搞的?也是红卫兵弄的吗?”女人丁零噹啷一顿收拾,她眼见着女人拿钢刀在火上烧了一遍,心里大感不妙。
“老成!”她喊:“你过来!”
“他是你男友吗?小妹妹。”女人温柔地拍拍她的脑门,给她在头顶放了一条湿毛巾,娘活着的时候,也喜欢拍她的脑门。
“你脑门大,聪明,要多读书啊。”娘这么説:“多读书才有出息。”
“是。”她听见青年替她问:“陈医生……没有麻药吗?”
“忍忍吧。”女人说:“先活下来最重要,来不及弄麻药了。”
女人让她张口,咬住毛巾:“能不喊就别喊,引来红卫兵可不是閙着玩的。”
她睏得昏昏沉沉,肋下的腐肉被凉凉的刀子刮掉,她能听见刀子在骨头上行走时,传到牙齿里的摩擦声。
“……唔……”刀子向下走了一寸,刮到一块儿没烂透的肉,她瞬间清醒过来,死死咬着毛巾,眼角馀光瞥了一眼握住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