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道童绷直了身体,连忙欠了欠身,恭敬道:“国师大人。”
迎面走来的男子,穿着浅云色道袍,竹鹤相应,乌黑的长发半束,如瀑般散下,与道袍分割成清晰分明的深浅二色。
端庄而疏离,清寒入骨。
门童只负责清扫道观和守门,很少和这位疏冷的国师打过交道,只觉得他如天上月般高不可攀,叫人不敢抬眼对视,因而压了压声音,讷讷道:“回、回国师大人,是长生殿的后院,开了一朵山茶……”
山茶?
应朝辞微微颔首,道:“我知晓了。”
他走进偏殿,来到书架前,在整齐排列的书卷中抽出一册,很快便离开,留下一道清瘦修长的背影。几个道童心里唏嘘,不由得小声嘀咕:
“国师大人的心可真静啊,最感兴趣的事摆在面前,却还比不过看书,可真是谪仙般的人……”
“这种小事果然就不该跟国师大人说,幸好他没有不耐烦。”
“好了好了,我们也别瞎折腾了,山茶而已,等开春,山上多得是呢!”
道童们聊了几句便很快散开,各自做各自的的事去了,门童也继续忙碌。
只是无人知晓,应朝辞抱着那一册书,却是没有回他惯来清修的三清殿,而是径直走向了长生殿。
走出殿门,他步伐微顿,一眼便看见了那株山茶花。
无他,在这萧瑟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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