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吼得太大声,震得萧灼华心脏受不住。他极力调整着紊乱的呼吸,急切地想解释,但越是急越难受得说不出话。
只因昨夜顾煜睡梦中呢喃一句“想吃娘的刀削面”,他虽是怀孕了本就容易累,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忍着一下午的腰痛煮汤和面,想让他的少爷回来时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他这几年身子病得厉害,脑子也越来越不清醒,记性一天天在变差,可他也没想到自己有天会糊涂成这样,连这么刻骨铭心的日子都能忘了。
萧灼华张着苍白干裂的唇瓣剧烈地喘息,脸颊上沾的面粉还没来得及擦拭,心里一酸,眼角不受控制就涌出泪来。
“哭哭哭!整天他妈就知道哭!跟个窝囊废一样!”顾煜心烦意乱,抬起巴掌就要打他。
萧灼华怕得发抖,被他抓着又跑不掉,只能呜咽一声,认命地闭上一双饱含绝望的桃花眼,任凭豆大的泪珠滑过腮边。
顾煜犹豫一下,咬咬牙,缓缓把手放下,扯着他的领子怒吼:“平常不是装得温文良善吗,没想到你专挑我爹娘的忌日恶心我啊,亏我还相信你会记得我爹娘的旧恩,真他妈是妄想!你这种人我打了都嫌晦气,我如今哪敢打你啊,你怀孕后金贵死了,稍不顺心就他妈敢寻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哭的,我擦干净……我走,我这就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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