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见两人没异议,便自顾自地走上前,思索着低魔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两人落在身后。
裴明衍指尖跳跃出一团白火将刚才岑睢擦过汗的手帕烧尽,“脏东西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指尖轻捻着手帕的灰烬,掀起一点眼皮看向岑睢,勾起一抹笑:“你说对吗。”
裴明衍长长的睫羽打下一片阴影,深邃的黑眸恍若能将人拉入无边阴冷的黑暗,上扬的嘴角,温和的笑意,就像披着艳丽好看的皮囊内里却是被一条阴毒的蛇盯上,显得阴森又可怖。
裴明衍与岑睢法术传音,他知道付清的习惯,现在只会沉浸的思考,仿若身处无人之境,不会有任何察觉,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胆地给予岑睢警告。
“你离付清远点”
“不装了?”岑睢勾唇,丝毫不惧,他觉得裴明衍现在就像一条护主的狗,一条忠心护着付清的狗,有任何人靠近,狗就会露出尖齿毫不犹豫地将人咬死。
他对裴明衍这种人向来不屑,只敢使些小人的伎俩背地里警告,就连现在也只敢与他传音,甚至不敢将这些话在付清面前说出来。
没种。
岑睢一开始还乐意陪裴明衍玩些小人的伎俩,现在他觉得无趣至极,直白地放言:“我做什么你管不着,付清将会是我魔界唯一的魔尊夫人,你也阻止不了。”
“你尽管可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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