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拿着请帖发呆,便走过去将请帖抽了出来在一旁坐下。三两下一扫,他也就知道了虞家那边想的是什么主意,不由地嗤笑一声,说起了自己听来的事。
“老夫人这次宴会下了血本,三家都凑了钱准备好好操办,宴请宾客,大概是想趁着人多的时候,逼着岳父低头。”
虞家现在真没什么东西,虞家大老爷以前靠着爵位过日子,出去还有几分脸面。等爵位被撤了之后,在京城中的地位还不如虞家的三老爷。而虞家的四老爷原本就是靠着府上荫蔽,做些旁门左道的生意过日子。没了钱氏不计银钱的供养,虞家的情况自然江河日下,听说前段时间遣散出去一批下人。
“低什么头?”虞念清闭上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憎恶。
她此刻的情绪不大好,细细的眉紧蹙着,低头时露出一抹纤细白嫩的的脖颈,敏感而又脆弱着。
很多时候来自亲人的伤害更让人如鲠在喉,因为若是普通人哪怕是亲密的朋友,最多也就闹得一拍两散。但在尤为讲究血脉的今天,亲人便仗着那么一点血脉联系,用舆论甚至是对方的容忍与善良,讨要各种好处,又美其名曰是相互守望。
大虞家怎么有脸?她同何伯的交集不深,何伯都会因为她一点善意之举从玉凉关赶到天水城送她,而大虞家的人呢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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