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年年眼神一狠。
顾子砚瞬间后退,“我消失。”
池年年越来越显得恼怒,“温苍没死却不告诉我哥哥,可我哥哥却因他而病。沈诚修可恶,温苍更不是好东西,我哥为什么这么倒霉。”
池年年快气死了。
他转身去找池子石,想给他一个拥抱,告诉池子石,这个世界上,还有他爱他,超出生命。
让池子石不要难过。
但是池年年来到餐桌,池子石已经不坐在那里了。
池年年沿着有年代感的木质扶梯走上楼,他看到池子石的房间门关上了。
池年年不放心的走到门边,他举起手想要敲一敲门,最后还是放下来了。
人总在有的时候,需要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池年年回房间,关上了门。
于是顾子砚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两扇门都关着,他伸手去推客房的门,门被反锁了。
顾子砚喊,“老婆。”
池年年没搭理他。
隔了好久,顾子砚也没走,就铺了两间房的床,池年年不给他开门,这大雪天也不会忍心他睡沙发的。
顾子砚就算是知道,可在等待池年年给他开门的过程中,还是会不免焦虑不安。
而且伴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这种焦虑不安就越来越让他煎熬,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池年年把门开了一条缝。
里面没开灯,黑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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