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诚修环着池子石的脖子去掐他的下巴,手上力道有些狠,眼神凶狠阴鸷,训他,“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你要是学不会好脸色,饭就不用吃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有饭吃有水喝,我训不了你吗?”
“你把我当什么?”
沈诚修拔高了嗓音,那么找事,“我想把你当什么就当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还指望我对你好脾气,凭你跟温苍偷情?!”
话里话外都是疏离冷落,但他却死死抱着池子石的腰,非要强按着人半靠在他怀里。
还要抓着池子石那只扎针的手,不让他乱动。
池子石终于冲沈诚修露出了一个不屑又讥讽的笑,“你掌控欲那么强,还找什么另一半,去养条狗不是更配你,整天冲你摇尾乞怜。”
“我养你了还养什么狗,你不是比狗有意思吗?”
沈诚修看也不看池子石的说,他一把按住池子石扎着针还想乱动的手,按的死死的,“别动!”
池子石一副早就看穿他了的样子,嗤笑了一声。
接下来许久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池子石退了烧,出了一身的汗,他靠在沈诚修的怀里,俨然是睡过去了的样子。
沈诚修轻轻把他放在床上,将打完的针水换到一瓶葡萄糖上,他陪了一会。
觉得还是让池子石吃点东西,不然药到了身体里肠胃是空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