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砚浑身肮脏至极,头发上都是泥泞的沙尘,他趴在地上,仿佛没有痛觉也没有灵魂了,整个人的神情都麻木着。
纪明意见他不学狗叫了,就走过去,踩在顾子砚脸上,“怎么不叫了啊,顾哥?你要是不叫,我就不和你玩了,我去找那个聋子玩玩啊?”
顾子砚这才给了一点反应,他开口,又汪汪起来。
纪明意笑的那么开心,他跟保镖说,“把池年年带过来,他们两个不是爱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今天我让他们秀,看他们怎么秀!”
池年年再次被人拖拽着扔到了顾子砚面前,顾子砚伸手似乎是想把池年年楼到怀里,可是伸手的那一瞬间,就被纪明意狠狠把他的手踩在了泥水里。
然后纪明意狠狠踹了池年年一脚,阴冷至极的看向顾子砚,那一眼那么警告。
顾子砚再也不敢伸手去碰池年年,他甚至都不敢看他。
池年年突然冷笑了一声,他缓缓开口,“纪明意,你会不得好死的。”
纪明意用狗绳当鞭子用,狠狠一下抽在池年年身上。
池年年一身的傲骨,他连躲都不躲一下,“你不得好死!”
纪明意气的狠了,狗绳哪里就好用了,他把狗绳狠狠朝地上一扔。
问保镖要了一条皮带,狠狠抽在池年年身上,“我倒要看看,你多有骨气!”
池年年讥讽:“比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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