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苍却弯腰,把池子石抱了起来,他不肯再让他走路,“你也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疼,你就是不会心疼自己。别乱动了,我抱你过去。”
池子石似乎是想说什么,可是最后什么也没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病房。
沈诚修听说池子石摔下楼伤了腿,哪还有心工作,丢下手头的一切,从研究所赶过来了。
他着急忙慌的进来,快步来到池子石身旁,“哪儿伤了,怎么走路这么不小心?”
池子石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没搭理他,靠在床上安静的摸一本盲文书。
沈诚修就喊来了医生,问了池子石的情况,得知他的腿并没有大碍,只是轻微扭伤。
沈诚修问池子石,“疼吗?”
池子石不答话,把书翻了页。
沈诚修就自顾自满眼心疼的去摸池子石的脚腕,把裤子卷上去,去看他摔青了一片的膝盖。
像是心疼的不得了,对着那淤青的地方,轻轻的吹了吹,好像这样,池子石就不会疼了一样。
接过温苍递来的活血药油,他自己倒在掌心搓热了,才轻轻按在池子石脚腕淤肿的地方,刚揉一下。
池子石就皱眉了。
沈诚修俯身在他腿上亲了亲,“会有点疼,忍一下,药吃进去就好了。”
他又揉。
池子石直接合上了书。
沈诚修立马收手,“好了,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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