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砚从车上下来,他扶着池年年,手往池年年额头上摸了摸,又看池年年脸颊泛红的样子。
立马就说,“赵敬,叫私人医生过来。”
然后顾子砚一把将池年年抱了起来,朝别墅里面走。
池年年的手紧紧抱着顾子砚的脖子,他靠在顾子砚怀里,眼神却有些讳莫冰冷。
到主卧,一路沉默的池年年才开口,“去过医院了,觉得脏,我先去洗个澡。”
“感冒了还洗什么澡?”
“想洗个热水澡。”
“我帮你。”
“不用,我冲一冲就出来。”
池年年关上了浴室门,隔绝了顾子砚的视线,然后他面对着花洒。
其实他没有生病,只是吹冷风久了,在车里吹暖气吹的脸有些热。
于是,池年年伸手,打开了冷水。
当深秋冰冷刺骨的冷水浇灌下来,池年年浑身都本能的哆嗦,他闭着眼睛任凭冷水冲刷全身。
却又在寒冷的水里勾唇而笑。
他也生病了,留下来陪他吧,不要去医院了。
池年年想。
在顾子砚心里,他还是比纪明意重要的,是不是?
池年年冲了个冷水澡,又打开通风的浴室窗户,站在冷风里吹了会。
一身寒气又去洗热水澡,冷热交替,他走出浴室躺倒床上,就病的急了。
冷的浑身打颤,喉咙干烧的有一百根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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