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石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沈诚修给他打了一种不知道什么药,让他暂时失明了。
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他而已。
如果他能看得见,刚才那把叉子,就不是只刺伤沈诚修肩膀那么简单,而是直接要他的命。
不刺心脏,直接刺喉咙。
沈诚修凑过去,上下轻轻摩挲着池子石的唇,语调撩拨又缱倦,“小石,我那么爱你,怎么能失去你呢?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我都快心痛难忍死了,更别提如果有那一天,让我真的失去你,这不可能。所以你弟弟,不能留啊。”
“你这个疯子。”
“不如这样,你好好在我身边当一只听话的小白鼠,别那么反骨惹我生气。我就考虑考虑,让你弟弟的日子好过一点。你看,他真的很想嫁给顾子砚,你不成全他吗?”
“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真动手了还要把自己搭进去,为了我这种人渣,不是觉得不值得吗?你始终都那么理智清醒,大学霸。”
池子石漫不经心,“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人渣,畜生。”
沈诚修从口袋里拿出铂金的细链,重新锁在池子石的手腕上,才轻轻在他耳畔说,“我是个畜生,你还不是只能陪着我这个畜生。把我当个人,你自己才是个人,宝贝。”
沈诚修又不死心的说,“怎么样,考虑考虑,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